我一看長生的臉變黑了就知道這事他肯定知道,手也不由自主的朝禹胖子他媽的肚皮上伸了伸,可入手還是一片溫熱的滑膩感,並沒有其他什麽感覺啊!
長生看了我一眼,好笑的將手掌翻過來給我看。
隻見他那厚實的手掌上麵布滿了細細的白毛,一根根又細又軟。我忙將自己的手抽回來,細細打量了一下,還是沒有長生那樣的細白毛。
一邊看著的禹胖子整個就來了精神了,指著長生手上的白毛道:“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我說有,醫院的同事都不信我啊!我實在是……實在是……”
看他那一臉被冤枉的樣子,想來那時候也當真是憋屈得很了。
他媳婦也急忙跑了過來,一瞄到長生掌裏的白毛就是一聲尖叫,指著她婆婆的肚皮道:“一到晚上發夢的時候,整個肚皮後背上都是的,她還抱著腳啃!”
這種奇怪的事情我還沒聽說過,這人長毛難不顧是許久未洗澡長黴了?想到這裏我自己了有點好笑的瞄著長生,卻見長生將手掌上的白毛捏起來,細細的看了看。
我將身子上前傾了半天,除了看出那是一根毛之外還當沒發現這毛有什麽不同。
“先煮一大鍋糯米飯,再去買二十個土雞蛋,然後買一隻活雞,一條活鮮魚。”
長生拍了拍手,將那些白毛拍掉,朝禹胖子道。
禹胖子先是一愣,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了,朝他媳婦瞪了一眼,又拿出一隻筆記了下來,還一個勁的追問一鍋糯米飯煮多少斤米啊?二十個土雞蛋有沒有其他的要求,要選黃皮還是白皮的呀?活雞多重啊,魚要什麽魚啊?
看他那個認真的樣子,我也當真是醉了。長生倒也耐心的一一告訴他,隻要是就可以了,糯米飯也不要太多。
禹胖子他媳婦一出去,屋裏一下子就沉靜了下來,隻剩著禹胖子他媽在喉嚨裏不住的發出的咕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