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的看著眼裏半點神彩都沒有的柳娃子半晌,拉著他耳朵的手一下子都不知道怎麽放好了,最後隻得無奈的將他放了下來。
一邊的長生和姚老道這時也看出了門道,忙跟著我站在一邊看著他,小吳雖然一直在說著一些風涼話,但這時也知道事情很古怪了,站在一邊也不敢吱聲。
整個上午,我們就坐在他家的堂屋裏,看著柳娃子剁了豬草,又接著煮好,喂了豬,又掃了地擦了家俱,然後還將後麵的雞鴨都喂了,又給我們做了中飯加鋪好了床等等。
這一係列事情做下來,那叫一個順溜啊。
到了中午有幾個來找小吳的,他還很機靈的給人家倒了水。
可從頭到尾無論別人對他怎麽樣就是一句話都不說,而且隻要發出一點聲響就嚇得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我看著白貓都快將碗都給吞下去了,實在不想我們因為一隻貪吃的貓而丟臉,將白貓往姚老道身上一丟,就直接到左手邊鋪好床的房間去睡覺去了,這樣看一個小孩一直在做家務,實在是半點意思都沒有,昨晚我可是一晚沒睡。
長生見我去睡也不敢多說什麽,被小吳拉著跟姚老道去給人家辦豆腐席了,據說是可以收錢的。
我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這柳娃子看上去無害是無害,可他那通靈的方法哪學來的?
而且他一進這屋子裏就一個勁的做事,難不成這背後還有其他的故事?
村裏的那條小道到底是什麽在搞鬼?還有那棵大鬆樹?
想到最後我整個頭都大了,將頭用被子一蒙,在心底念著清心咒就入定去了。
那一覺睡得很沉,沉到那種我被長生叫醒時都好像隻是剛剛睡下去的感覺。
“那個新媳婦就要下葬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墳山?”長生叫醒我時,臉上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表情。
我看了一下窗外麵的天色,這才知道天已經快黑了,這個時候下葬很不覓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