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低著頭,對淩楚搖的話置若罔聞,都是從死亡堆裏爬出來的,什麽酷刑沒有經曆過,都不信淩楚搖一個弱女子能夠將他們怎麽樣。
“既然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淩楚搖衝管家揮揮手,幾個人搬來一個大鐵耙,上麵被燒的通紅,不時發出嘶嘶的響聲。
“你們可知道我對你們上的第一道酷刑叫什麽?”淩楚搖見他們不言語,也知道他們不對酷刑早就習以為常,難免眼中有些輕蔑,不過她不在乎,繼續道,“這種酷刑叫做梳妝,最開始,是將煮熟的水潑到犯人的身上,然後用這個耙子將他的皮膚一點一點的拔下來,也俗稱扒皮,不過這種扒皮不是太好看,日後你們想要看好看的,我也會讓人給你們展示。”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有些好奇,想要看看是怎麽樣的效果。
“管家,將他壓下去!”淩楚搖指著其中的一個道。
這個人被按倒在地上,用繩索將他綁住,將一鍋沸水往他身上潑去,按照淩楚搖的要求,這水潑的十分有技術,都是一些無關緊要地方,但卻能讓人感覺到鑽心刺骨的疼。
等這個人身上有了水泡之後,淩楚搖命人拿著耙子在他身上不住的往下刮,有水泡的地方一刮就破,其他部位也有都慢慢沁出血來。
兩耙子下去,這個人儼然變成了血人,他躺著的地方都是血。
“好了!”淩楚搖擔心他們就這樣殺了他,讓人住手,隨即道,“上第二道刑具!”
這次的刑具十分簡單,就是一個竹管,看到這個大家都鬆了一口氣,隻聽淩楚搖道:“將這個插入他的大腿裏麵,找個盆接著他的血液,然後這幾天一定不能讓他缺吃少喝,這樣他的血液就會流九九八十一天,到時候身體變成幹屍之後,依然死不了,到時候我們再上第三道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