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願意說,我替你說”,她看著我,“這個事肖國生托給了裘家,裘家如果不辦,那江湖臉麵不保。如果硬辦,萬一有個閃失那幾百年來的名氣就毀於一旦。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讓另外一個風水世家出麵,而這個人表麵上還得是裘家的弟子。這樣一來,你辦好了是裘家的臉麵,你辦不好,也傷不著裘家的聲譽,因為——你是林家的後人!”
“別說了”,我輕輕籲了口氣,“我之前還納悶,為什麽昨天晚上師父的神情有些擔心,還有些不忍。按說這麽簡單的事,他不該對我不放心的,原來是因為這事還有內情。”
“昨天我雖然沒跟你去參加那個聚會,可是我用護法招回了老四,他把一切都告訴我了”,葉歡說,“裘家這次的聚會,請的這五個人裏隻有那兩個女孩是真正的高手,而且她們肯去不過是給裘家一個麵子。北京城真正的高手們,並沒有出現。”
“你怎麽知道?”我問。
她自信的一笑,“南曾北裘方外淩,當今最厲害的風水三大世家。曾家和淩家的後人都在北京,而且都是名震天下的風水大師。這樣的聚會,應不應該請他們出席?”
“自然是該請了,不過也許是人家沒空呢”,我說。
“這不是普通聚會,是風水圈裏的大事,怎麽會沒空?”她頓了頓,“如果我沒猜錯,那兩個女孩子應該就是代表曾淩兩家去的。派外姓參加而本尊不出現,說明他們知道這次聚會的目的,人家不願意趟這渾水,所以選擇了避而不見。”
我咽了口唾沫,“那這麽說,他們是在商量這個事由誰來辦?”
“我猜裘家的本意是如此,可是曾淩兩家不出現,那這個事就隻能由裘家來出麵了”,她輕輕歎了口氣,“裘八爺把這個事情交給你,一是為了捧你,二是為了解決裘家的燃眉之急。裘家老一輩輸不起,年輕一輩又沒有什麽傑出人物,這個事也隻能寄希望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