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行麽?”我看著她。
“如果我可以幫你找齊這六塊石頭,那事情就不用這麽複雜了”,她淡淡的說,“該你去辦的事,我插不了手,也不能插手。這個事就這麽定了,等你把石頭找的差不多了就去宜昌找我,剩下的事,到時候再說。”
我看了一眼前麵的司機,沒多說什麽。我是葉歡的命中貴人,也是她的男人,這個事情的機緣自然在我身上。師姐教我本事,給我引路,這已經是幫了我很大的忙,我不能對她有依賴性,死纏爛打的非讓人家幫我去辦本該自己來辦的事。
見我沉默不語,她微微一笑,“怎麽著,對自己沒信心?”
“我不知道”,我實話實說,“就我這兩下子,連做林家傳人都不太夠格,獨自去辦這麽大的事,心裏不太踏實。”
她想了想,“這樣吧,再有一個半月左右就該過年了,到時候不管你找沒找齊石頭,都去宜昌。”
“謝謝師姐”,我心裏一熱。
“剛才在書房裏,你的表現其實還不錯”,她說,“雖然事情辦的急了些,但起碼證明你的本事已經足夠出師了。我已經沒什麽可以教你的了,剩下的就需要你自己去實踐中磨礪了。”
快到武昌站的時候,她突然讓司機停下了,“林卓,咱們就在這下。”
我付了車錢,跟她一起下了車,“師姐,還有段距離呢,怎麽在這下來了?”
“你不用送我去車站了”,她說,“就在這分開吧。”
“師姐,別這麽突然好不好”,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下來。
她看看我,“你不會這麽脆弱吧?一個半月之後就見到了,至於哭鼻子?是不是一個人在南方孤獨,心裏覺得寂寞?”
我沒說話。
她輕輕歎了口氣,“要不然……我找個朋友陪你吧?”
我搖頭,“自己的事自己辦,不能麻煩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