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這麽早到微臣營帳來,有何事?”
秦鳳兮一邊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漫不經心的詢問著,想著該不會是還為昨天她捏他臉的事來找她算賬吧!
“不是這麽早,本皇子從昨天晚上就來了,秦鳳兮!你竟敢徹夜不歸軍營,你可知……”
玄鈺滿臉怒氣的從椅子上站起,想著昨晚自己來找她,卻沒想到等了一整晚都沒等到人,現在還一副漫不經心的態度,壓抑了一整晚的不快讓他口氣很不善。
“我知道……”
“五皇子還是先回自己營帳好好補個眠,微臣要換衣了”
秦鳳兮沒等玄鈺的話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心裏很明白自己的失職,但是那又如何呢?她要走要留誰又能阻止的了她!
“秦鳳兮,你什麽意思?你是嫌本皇子多事咯”玄鈺雙眸瞪了又瞪,他沒想到麵前之人竟然如此囂張,根本沒把他一個皇子放在眼中,他等了她整晚,還受了一肚子的氣,想想就憋屈。
秦鳳兮無奈的輕歎了一聲,隨後走到那滿臉怒氣的人身邊,修長的手指微用力的捏住那維揚的白皙下巴,然後頭慢慢垂下,直到兩人的呼吸能彼此交融的時候才停住。
“是的,就是多事了!”
“還有五皇子想等著看微臣光著身子嗎?”
鳳眸深深的看著近在此尺之人,感受著他身體傳來的細微顫抖,隨後在麵前人羞怒的瞪著她的時候,她直接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正準備脫下內衫的時候,玄鈺驚慌失措的大罵一聲變態後,就直接衝出了營帳外。
看著那跑掉的人,秦鳳兮撇了下嘴,鳳眸內滿是戲謔,對付這個小野貓就應該臉皮夠厚,用不尋
常的方法,不然自己肯定被那張不饒人的嘴給弄瘋掉,所以她還是先下手為強。
跑進自己營帳的玄鈺坐在床邊不斷喘著氣,臉上一陣白一陣青,最後徹底成為緋紅,他撫了撫自己的下巴,感覺剛剛被秦鳳兮捏住的地方都變得發熱發燙,雙眸內透出些許迷離和羞澀。但隨後沒過多久他又狠狠的擦了著自己的下巴,嘴中不斷怒聲說著“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