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鳳兮雙手托著易落塵,鳳眸內含著笑意,移動腰間的手,輕按住易落塵的頭,將那嬌豔的唇瓣送到自己的口中,勾著那故意躲閃的小舌一起纏綿共舞。
秦鳳兮無比深情的伸手輕撫那泛著一層嫣紅的俊美小臉,大拇指摩擦剛剛被她親吻的唇瓣,唇如花嬌豔無比,淡淡的水澤如塗上了一層蜜,舌尖曖昧的掃過,不僅舌連同整個心都被甜蜜所取代。
月光淡淡的灑在變得安靜的房間中,相擁而睡的兩人,眉宇間都有無盡的幸福之色。
易落塵蜷縮在秦鳳兮的懷中,似乎怕麵前的人消失,即使在睡夢中,他的手也抓著秦鳳兮的衣服。
看著那抓著她衣服的小手,秦鳳兮臉上露出憐愛之色,低頭吻了吻懷中之人,輕聲的在他耳邊低喃道:“我不會走,你好好睡,我在你身邊”
仿佛聽到秦鳳兮的低喃,易落塵嘴角露出了一抹安心的弧度,然後鬆開小手,身體往那溫暖的懷中鑽了鑽。
秦鳳兮騎在馬上,翻飛的衣袍簌簌作響,她回過頭,看著祝嵐漸漸變得模糊的身影,鳳眸內滿是不舍,她在離開的時候,承諾在回來時就是娶他之日。
最後她往皇宮方向望了一眼,她知道那個地方也有一個深愛她的人默默的等著她。
握著韁繩的手緊了又緊,那雙透著不舍的鳳眸垂下,雙腿重重的夾了下馬肚,伴隨著馬匹的嘶鳴,那修長的身影在塵土飛揚中漸行漸遠。
此行的隊伍中,皇宮還派了幾位禦醫隨行,還有秦鳳兮從軍營中帶走的一百士兵,她們不僅要保護人的安全,還要保護運到邊城的藥材。
從皇都到爆發瘟疫的邊城,以常速來計算,足足要兩個月,但是時間緊迫,所以她們這次超了近路。
一般捷徑沒有人走的原因都是路途凶險,不是人為的凶險,就是大自然鑄成的凶險,不管是土匪橫行,還是地勢險要,秦鳳兮要的隻是盡快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