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逍眉眼**的看著那不斷吐著舌頭的人,差點沒有把手中端著的粥直接摔到她臉上,真的快到發狂的邊緣。
他以為這樣就到了極限,隻是他沒想到,秦鳳兮後麵的所做所為,對他來說現在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我是病人!”
秦鳳兮看靈逍想殺人的摸樣,趕緊做了一個連都她都覺得惡心的表情,那就是裝可憐,嘴角還委屈的撇了撇。
一張絕美的容顏已經被秦鳳兮那故作的可憐摸樣,弄到了極盡了扭曲,為了不讓自己的眼睛受罪,靈逍真的乖乖吹起了碗中的粥。
享受到高級別待遇的秦鳳兮,一張嘴除了吃粥外,就一直是燦爛無比的笑容,她高興啊,得意啊!看著靈逍一副想發狂又拚命憋著的摸樣,她就很不厚道的想笑。
隻是沒過多久,她似乎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方便怎麽辦,難道也讓靈逍伺候啊!她好像還沒大方到自己噓噓的時候讓一個男人伺候的地步。但是即使是女人伺候她,她也一樣不好意思,所有這對她來說是一個難題。
秦鳳兮想著噓噓的問題,然後就真的一陣尿意來襲,她紅著臉,想憋著,但是越憋越想,到最後臉都快憋紫了。
“靈,靈師,你先下去”
這麽隱私的事,她想自己解決,所以語氣有些急切的對著靈逍說道。
可是靈逍又豈是著指則來,呼之即去的人,他做在椅子上沒動,深深的看著那**之人,心裏想著秦鳳兮又在搞什麽鬼,竟然這麽好不讓他伺候了,眉宇間有著幾許疑惑。
“你怎麽還不走啊!”
秦鳳兮一張臉都憋到扭曲了,看著那做在椅子上沒動的人,又張嘴急切的說道。
看著秦鳳兮一副急切的摸樣,靈逍那好看的眉毛向上一挑,依舊坐在椅子上,絲毫沒有想離開的意思。她讓他離開,他就偏不離開,想看她究竟想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