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情劇烈地咳嗽起來,她臉上本就有情動的潮紅,這會卻開始泛青,呼吸越加的困難,她在上官的掌下牽扯開嘴角,竟露出了一絲詭譎的淺笑,“我……我等……咳……等著看……看你……下……場……哈……”
她似乎想笑,但隻發出了幾聲呼嚕的聲音,卡在喉嚨那,不上不下。
肆意的薄怒在胸腔之中像狂風一樣蔓延,呼嘯而過之後是滿目的狼藉,上官手一揚便將風情甩了出去,腳尖一踏,用力,隻這動作瞬間就斷去風情兩根肋骨。
“我的下場?你怕是看不到了!”她這麽說著,唇角翹起,連帶的那美人痣也妖異的很。
風情怨毒地盯著她,深沉的顏色仿若滴水消融不開的一團墨汁,黑的不見日月。
其實從頭至尾,上官都沒打算真殺了風情,教訓而已,誰想到這地步,她依然嘴硬。
“你不說你所知道的也可以,總歸就那麽回事,這禁室你便好好享受幾天,我倒要看看你能受的了幾時。”上官虛甩了下鞭子,就要往外走。
“不,十三,你放我出去……”因為被布帶束縛著,風情整個人癱倒在地上,想自行動一下也不行,她唯有撐起頭,朝著門的方向喊著。
上官並不理她,甚至腳步都沒頓一下。
“我說,我說……”
終於在上官手搭在門把之際,風情妥協出聲,那聲音中的狼狽和不甘最終像是退去的海潮,不甘心但無可奈何,“主上,主上在圖謀鳳家的某樣東西,我說的都是真的。”
上官止了動作,她就那麽一隻腳在門檻外,一隻腳在門內,看著禁室外的日光浩大溫暖,冷若冰霜的問,“何物?”
“我不知道,”風情老實的回答,她不想在呆在禁室裏,隻這才一會,她就已經覺得自己快受不了,更何況是幾天,“放我出去……”
聽聞這話,上官回頭,她妖豔的容顏有深重的暗影投射其上,唯有那朱砂紅唇異常清晰,像是鮮血塗抹般,“我有答應放你出去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