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她大喊了聲,那聲音中帶著點滴悲切,一種以色事人的無望。
聞言,鳳翊稍稍抽離一點,他唇摩著她的唇尖,大拇指的指腹從朱砂美人痣上撫觸而過,他的呼吸也是亂的,“不想乖乖的解我惑,又這般暗施苦肉計,不就想我這般對你麽?怎的,臨到頭,倒想立牌坊了,本公子跟你說,晚了!”
他說著,退去世家公子的斯文儒雅,眼底躥起的都是邪念欲火,眉目間有猙獰的隱忍。
她本就是天生媚入骨髓的尤物,平日裏即便正正經經的說話做事也會給人以誤解,更何況剛才她還故意在他麵前勾引。
他雖在人前紈絝不羈,甚至風流成性,但也講究個你情我願,像今天這種霸王硬上弓之事,全因上官讓他失了態。
上官吸了口氣,身上被鳳翊都壓的疼了,她開口努力讓自己聲線平穩,“你想問什麽?”
鳳翊動作不變,隻眼梢瞥了下她還插著匕首的肩胛,“你身後的人是誰?為什麽會是棄子?”
上官沉默,桃花眼斂著,烏篷小舟裏光線並不甚明亮,但能看出這會她流血的多了點,臉色開始發白,唇也淺色起來。
就在鳳翊以為得不到答案的時候,上官開口了,“我不能說,棄子緣由皆因我妄想可以自由……”
說到“自由”兩個字,鳳翊霎時就感受到一股像清泉般的憂傷躥過他的心底,他嘲笑出聲,“自由?你也膽大妄為,這種連本公子都不敢奢侈的東西,你也敢想,真是個……”
他大掌一握,就恰好合適地罩在她柔軟的胸脯上,調戲地揉捏了幾下,“天真的女人!”
鳳翊很有技巧,了解女人身上的任何一處敏感點,至少他便知道五指要如何動作,能讓上官很快的舒服起來。
疼痛和酥麻交織,混雜成奇異的感覺,上官從未體會過,仿佛這一刹的身體尤為敏感,她甚至有一種想鑽進鳳翊懷抱中汲取一點可憐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