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春宮圖,說是春宮圖其實也不算,整個畫麵上隻有她一人而已,趴在偌大的青石之上,青絲糾纏,衣衫垮在腳踝,身姿妖嬈妙曼,畫上之人微抬頭一手撫著自己的纖細誘人的脖頸,一手狀若隨意地放在飽滿的臀部股間,青蔥中指擋著的地方恰是最讓人念想銷魂之處,就連那青石下投射的陰影都讓人遐想無比。
明明整幅畫都是**邪的場景,但在鳳翊的筆下,重要的私密之處皆被遮擋,或身下的紅紗或青絲或她的手,魅惑的同時又不失格調,可見鳳翊畫工非凡。
“如何?可美?”鳳翊問道,他淺笑著,眉目有些許邪侫之氣。
上官手抖了下,心裏有想將這畫摔他臉上的衝動,但又有點舍不得,畢竟連她自個都從未見過如此妖豔如魔的自己,別說男人,就是她一見之下,都覺心動。
許是看穿上官的想法,鳳翊搶過畫,又小心地卷好,抬頭眯著眼睛帶點危險意味的對上官警告道,“要是損壞半點,爺要你好看。”
上官嫌棄地撇撇嘴,“那還是勞煩爺帶回去吧,奴家這不會壞的就隻有銀子而已。”
聽聞這話,鳳翊順手就用畫卷輕抽了她翹臀一下,“要做爺的寵妾,保管好這畫,可是頭一條規矩,爺的人就是每人一副畫。”
上官譏誚地笑了聲,天生脈脈含情的桃花眼有輕蔑之色,紅唇一啟,她就反擊道,“早說了奴家不稀罕的。
吐出的話叫人恨不得再扇她幾下。
這個姿態的上官,才是真正的上官,慣常的譏誚之色,不曲逢迎和,厭惡的就是厭惡,不喜的就是不喜,雖身份低賤,但骨子裏自有清冷的高傲。
她不屑自己的色!
鳳翊突然就覺得這樣子的上官似乎更吸引他一些,她的妖媚不浮於表麵,曆經世事的沉澱,她早將那種自我的風華給鏤刻到自己的血肉中,這是一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美,帶著驚人的雋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