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不相信白先生這樣的人會有心,就更別提對某個人產生感情了。
她清楚記得有次另外一名同是他教導的女子,因任務失誤,招來大批的追兵殺手,他當即二話不說,便將那名女子當場格殺息事寧人。
那女子,她曾有見過走進白先生的房間,再出來時麵露桃紅,望著白先生的時候,女子甚至會露出仰慕的眸光,心思生長在春天的女子,何其愚蠢。
白先生,骨子裏無情又高傲,他怎可會雌伏在上官覓忠這樣的人身下!
“你要的東西,我會幫你拿到,就此而已。”白先生以這樣的話作為結束這次見麵。
上官起身,不管怎麽,他總歸教導過她一場,她遂斂衽行禮,心底卻不帶任何一絲的感激,如果可以,她這輩子都不想再見這個人。
她下樓的時候,琴閣裏有響起了斷斷續續的琴聲,這次卻是高山流水。
她想著,許是白先生隻是想找個人,找個能掏心掏肺對他好的人而已,這個人無關男女,無關身份地位,隻要全心全意心裏裝著他便足以。
畢竟,像他們這樣在黑暗中孑然行走的人,這心願已經是奢侈。
暗五看著上官提著裙擺,身姿搖曳地走下來,想了會他才道,“不想見,以後就不會見到了。”
聞言,上官心頭一驚,“主上……意欲何為?”
暗五搖頭,“白先生,該是死人,還讓他苟活了這麽多年,已是主上恩德了。”
上官知曉暗五說的很對,當年白先生一夜之間再無蹤影,這其中發生了何事,她並不清楚,不過,凡是主上做的決定,那便是不會錯的。
兩人相繼走出琴閣,到後院之際,正巧就遇上軒轅夜和上官覓忠從書房走出來。
軒轅夜手裏拿著個小木盒,薄唇點笑,跟在他身後的上官覓忠也一臉笑容。
顯然,這次的交易,不管過程如何,至少結果都是雙方皆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