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宦妾

117、讓蔚公瞧瞧

當天晚上,鳴幽領穀風清吩咐前來棲蘭殿領人的時候,蘭氏隻說,上官琴彈的不錯,要多留上官在棲蘭殿幾天。

鳴幽二話沒說當即同意,領著其他樂師回了司樂坊,獨獨剩了上官一人在棲蘭殿。

末了蘭氏讓貼身宮女給上官找了個地休息,待到晚上,才讓上官抱著琴,去正殿彈曲。

棲蘭殿正殿裏,卻是蔚朝從神策軍營裏當值了回來,正和蘭氏在一張桌子上用晚膳,上官才踏進門檻,就感覺一股子黏糊冰冷的視線纏在她身上,不用說,定是蔚朝此人的。

“抬起頭來,讓蔚公瞧瞧,”蘭氏輕笑吩咐道,轉而又對蔚朝道,“我瞧著這宮女小模樣不錯,便從穀大師那邊要了來棲蘭殿彈幾天曲,也好給蔚公解解悶。”

“哦?”蔚朝意味深長地撫了下銀白眉梢,他視線落到上官身上,好一陣的打量,才道,“果然還是夫人知本公心意。”

上官斂著眼皮,微揚著下頜,聽聞蔚朝說這話,她先是眼皮抬了抬,看蘭氏一眼,眼瞅她也正看著自己,便眼瞳一轉,煙波嫵媚地斜睨了蔚朝瞬。

那一眼,風情妙曼,天上上挑的桃花眼眼梢像把小勾子,瞬間就讓蔚朝魂都要悲哀勾去了。

將這幕盡收眼底,蘭氏眼底冷笑劃過,但她麵上卻笑地眯了眼,“看蔚公說的,還不是這些年伺候不好您,蘭兒心頭愧疚麽?這不,瞅著個不錯的,就巴巴給蔚公弄來了。”

這話說的哀怨尤憐,隻叫蔚朝心頭泛起殺意。哪裏是什麽伺候不好,當他不知這些年給他頭上戴了多少綠幘巾了。

可他隻轉身抓著蘭氏手道,“當年與我搭夥,是虧了夫人了。”

豈止是虧了,簡直就是當被狗咬了。

這才是蘭氏真真的心裏話。

“可是司樂坊穀風清的人,事後若他鬧騰起來,可如何是好?”蔚朝老奸巨猾,還在和蘭氏打著花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