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蛇人不由分說就張開了血盆大嘴,唐鶯嚇的在地上隻往後縮,眼看就要咬到腿了,王猛慌得連開槍都顧不上,衝上去把唐鶯給拖了過來,還來不及鬆口氣那蛇人又撲過來了,我們拽著唐鶯趕緊連滾帶爬的跑。
蛇人在身後緊追不舍,很快我們就發現陷入了絕地,在林子的一塊空地上十幾隻蛇頭人身的怪物已經等候在那,我們稀裏糊塗一下就衝進了包圍圈!
看著怪物猩紅的血眼和那不斷吞吐的舌信,我們緊張到了極點,背靠背的貼到了一起,絕望的情緒在蔓延,就在我們以為死定了的時候,林子裏突然起了一層濃重的霧氣,霎時間就把我們和那些怪物給隔開了。
我心中一喜,脫口喊道:“金婆婆!”
樹林裏突然一片寂靜,除了我們的呼吸聲外就沒有任何聲音了,安靜的有些異常。
“難道不是金婆婆?”阿洛嘀咕了句。
“哪個金婆婆?”王猛好奇的問。
“那個道姑。”我說。
“她那麽年輕你們叫她婆婆?”王猛詫異道。
眼下也沒功夫跟王猛解釋了,危險還沒解除,我們仍提心吊膽的環顧著周圍,大概過了兩三分鍾左右濃霧逐漸散去,我們這才發現那些蛇人都不見了,隻剩下金婆婆背對著我們站在前麵,在她的對麵還站著一個瘦骨嶙峋,臉色慘白的男人,男人破衣爛衫,一條蟒蛇纏繞在他身上蠕動,非常惡心。
“老蛇,多年不見你怎麽還是老樣子,專門搞這些惡心的東西嚇唬小孩子?剛看到了你的作品,居然把蛇頭安到了人身上,你這接駁術是玩的越來越變態了啊。”金婆婆冷笑道。
原來那醫術叫接駁術,金婆婆看起來跟這個叫老蛇的關係不簡單,對他的事了如指掌。
“你不也是老妖怪一個,一把年紀了還練的跟少女似的。”對麵那叫老蛇的男人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