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子帶著我和三彪,一直跑到河邊一口井邊,這裏離我們那兒,已經有七八裏路。
剛子都沒猶豫一下,說了聲下麵有個暗室,最安全,就跳了下去。
我在三彪後麵,三彪也要跟著往下跳。
我說完了,因為我緊跟在三彪後麵。
追趕我們的人影,雖說很近了,但無論怎麽樣,都來不及救我們了。何況,我也不知道,追過來的是誰。
剛子才一跳下去,一個人影就攔在了三彪前麵。然後伸手,不,是伸出爪子,很瘦很長的手指,一下子撕開了三彪的衣服,從三彪胸前,把那紙符抓了出來。
三彪一頓的工夫,我已經超過了三彪。三彪被救了,我是完了,那井就在腳下。隻要跳進去,等後麵的人找繩子來拉我,門都沒有。因為下麵,還有一個不是剛子的剛子在等著我。
我一步已經跨進井裏的時候,被一個人提了起來,直接把我朝後甩到地上。我仰麵朝天的就倒在了那兒。
然後一隻手,哢地一下,就把我衣服撕開。那道符被來人抓走。
兩道抓到紙符的人影,直接把符就扔到了井裏。
我站起來,看見兩個人影是白嬸和花姑。
她兩個什麽都沒說,看起來也比較害怕,隻在我們麵前呆了呆,然後就消失了。
後麵的人,已經追到跟前。
夏落跑的氣喘噓噓的,捂著胸口說:“好險,虧我追得急。”
葉朝也累得不輕,問我這是幹嘛,跑得和飛一樣,什麽時候長這麽大本事?
三彪急急地答道:“我們被假剛子騙了,每人弄了一張符貼切身放著,想不跑都做不了主。”
假剛子?說不定是真的剛子。人變成了鬼,你以為還和活著的時候一樣啊?夏落不以為然。
我不同意夏落的觀點,反駁他說:“白嬸和花姑不也是鬼嗎?這次不是多虧她倆救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