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南一見趙大嘴,不待見地問:“你咋來了,要落井下石嗎?”
趙大嘴咧著大嘴一笑:“我像那樣人嗎?我們幾個特意來找你的。這不趕上了,還是我救了你呢。”
李海南撇撇嘴:“不能說像,你根本就是那樣人。不是高揚他們在,你能一個人來救我?”
我連忙打圓場:“海南,別說了,大嘴這次確實是來幫你找太歲的。不是我們趕來,你就會被人家活埋了?夜裏沒看清,那兩個人是不是光頭和平頭?”
李海南說是,就是這兩個狗雜種,也不知道那麽巧,我剛一進他們家院子,就被打暈了。迷迷糊糊被拖了出來,扔在這兒。捆了手腳。我當時哼了一聲,又被照頭上拍了一下。
那你也沒見著太歲啊?徐向鋒問。
李海南說沒,見個屁,一進門就挨了當頭一棒。
趙大嘴說,那我們走,再去看看,那兩個家夥剛剛嚇跑,顧著得防備咱們。咱們乘機把太歲偷回來。
我沒接趙大嘴的話,也沒有跟著有所行動,隻是不解地問李海南,你不是說,那太歲會自己回來的嗎,幹嗎還要出來冒這個險?
李海南唉了一聲說,就我一個人在宿舍裏,這不是心急嗎。誰知道那兩個家夥那麽黑,竟然會想要我小命。他大爺那個蛋,老子死都不會放過他倆。
我問李海南現在活動方便嗎?
李海南動了一下,罵了一聲娘,說還得等一會兒工夫,動一下還有些費事兒。
趙大嘴說那你在這兒等著,我們三個人先過去看看,別讓他們真把太歲帶縣城去,等一下再轉到省城什麽地方,我們想找都沒地方找去。
李海南又罵,趙大嘴你一張嘴就沒好話,直接把老子丟這兒了。
我覺得李海南這家夥,比先前變化很大。他和趙大嘴,沒啥過結,但也不至於像凶小孩子一樣凶著玩兒。他有點兒自我膨脹,而且膨脹的很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