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人都去哪兒了?一發現這個問題我連忙床底下看。葉朝說不用了,我都看過了。葉朝一擺手,叫我關燈走人。我走到桌子邊抬起腳,在太歲燒成的灰上來回輾了兩下才解恨。
關上門出來,葉朝說你那麽做很爽是吧揚子,沒有用的,我們是衝太歲來的,太歲都在,他們幾個沒必要躲起來。他們躲起來,隻能說明這個太歲沒用了。
跟著葉朝到學校大門口上了車,我也無法輕鬆起來。太歲消滅的太容易了,事情肯定不會這麽輕易結束。
事情到這兒沒了一點兒眉目,葉朝決定回旅店休息。用他的話說,事情要做,休息也不可少。我對葉朝說把我送回家吧。
葉朝不解地看著我:“非得這麽急嗎?有什麽事?”
我得把我戴的玉給換過來,如果我因為戴錯了玉而出了意外,那就太對不住三彪了。
葉朝不再說什麽,叫司機把車往我們村的方向開。把我送到院門前葉朝問我要不要看著我進去。我說那不用。葉朝他們就回了。我叫開門,我爸問我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我說和以前那個叫葉朝的警察辦點兒事,就叫他直接把我送回來了。
又出啥事兒了,嚴重嗎?我爸關心地問。
有點兒,我說,我們宿舍裏幾個人都不見了。
我把事情的前後經過大概和我爸說了說。然後叫他把那塊玉拿出來,我說這兩塊玉很可能當時弄錯了。三彪送我的那塊兒,要更好些。
我爸重新把那塊兒玉找出來給我。把我這塊兒收了起來。我對我爸說這塊兒玉沒啥用了。我爸說留著做個紀念。其實上次校園幽靈那事兒,我爸後來都知道了。他擔心這次,太歲還是會針對我來。這也是我連夜趕回來換玉的原因。
我爸最後說不行就不要上學了吧。
我搖搖頭,上不上學的再說,這個跟上不上學關係不大。馬莊的光頭平頭,都是在自家出的事兒,特別是光頭,正與平頭兩個人走著,到了自家門口都沒躲過這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