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落看看我,叫我回屋,他說:“揚子,我爺爺知道,是他告訴我什麽時候該在什麽地方找到你。如果是我解決不了的事情,我爺爺就會到場。是我爺爺要我保護你的。”
那,校園幽靈這事兒過去這麽久,你有沒有問過你爺爺為什麽要你保護我?我問。
事情總是有因有果的,我不相信,夏落的爺爺會平白無故地去關注一個陌生人是否危險。而且長此以往。
夏落搖搖頭說,沒有問過,再說我爺爺要我來,我自己也願意來,問那麽多幹啥?對了,你具體發生了什麽事兒,和我說說,我也好幫你參謀一二。
夏落這話,有點兒像說給我聽的,既然有人給你好處,又不索求什麽,問那麽多幹嗎?為避免尷尬,我就著他後麵的話題把最近發生的事兒講給他聽。
我倆聊著的時候,外麵響起了汽車發動機聲,到我家門前停下了。很快就有人拍門。我過去開了門,是葉朝。葉朝一見麵就說,揚子,原來你在家裏啊,我們都找了你半夜了。
你以為是我自己跑回來的?我是被人家用車子拉回來的。我拍著院裏那輛破鬥車說。
被人拉回來的?從哪拉回來的?是誰拉回來的?葉朝一連聲問。
磚窯場,夏落。我把腳蹬在破鬥車上,用手指彈著上麵的鐵皮說。
磚窯場?原來是你們在那兒鬧的,夏落什麽時候來的?他現在哪兒?葉朝仍舊隻管問。
我不回答葉朝的話,我說葉叔,你別管夏落在哪,我先問你,你們怎麽把我那幾個同學給放了出來?
葉朝瞪著我,像沒聽見一樣問我:“你說什麽?”
我放慢語速,很清楚地說:“你們怎麽把我那幾個同學放了出來?就是他們,在路上截住我,把我帶到了磚窯場。”
葉朝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好像在確定我有沒有撒謊,然後他說:“不可能啊,他們一直在派出所,後來找不到你,我還特意去看他們幾個,他們還在裏麵呢。會不會是你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