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朝問我和夏落:“那女子大概的說,怎麽樣還她們一個公道?”
夏落說問揚子,揚子答應人家的。
我靠,你當時不也在場嗎?不答應人家,咱倆能出得來?
夏落笑笑說,看起來你傷的不重,還有這麽大意見。
我叫夏落鬆開我試試,果然能站得住,就是特瑪的那叫一個痛。扶著點兒,還是扶著點兒好,我對夏落說。
事兒多。夏落說。
等夏落扶好,我對葉朝說,她沒細說,我想大概的就是除掉害死她們全村的凶手,最好再給他們超度一下。
最大的凶手就是年怪,葉朝看看院裏不斷抬出來的警察,聲音低沉地說,除凶是必然的,就是超度這事兒,這麽多人,肯定要做一件盛大的法事,這村裏人都全死了,到時是誰請人做法事呢,總不能讓人家知道是警察請的吧?
郭局說不用擔心這個,這裏肯定要戒嚴,到時找人在裏麵做,外邊不會有人知道。
葉朝對郭局說:“郭局,這裏先停下來,現在是深夜,也不會有人來,我們必須先把年怪除掉,年怪一日不除,類似的事情就可能重演。趁現在年怪受傷了,我們一氣把它除掉。”
郭局點點頭:“你說怎麽辦,我一定配合你。”
葉朝看看夏落問:“夏落,方位,我們出發。”
郭局那邊開始集合人手,叫他們放下手頭正忙著的活兒。夏落把我交給葉朝,離開我們遠一點兒。黑暗裏我們看不到他身邊的蟲子。郭局帶來的那些警察都上車待命。郭局等在一邊。
夏落一會兒回來對葉朝說:“前麵,十裏,應該仍在山中。”
我們和葉朝一輛車,郭局也是。原來我們來時二十來人坐三輛車,就剩下我和葉朝夏落三個人。葉朝就撿了一輛裝著噴火筒沒卸下來的車開。
我對葉朝說:“葉叔,你的包裹,裏麵還有東西,不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