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爹故意驚訝道:“不對呀,給我說這事的人不可能騙我,他說他也知道您這種術法。可是當時時間匆忙,他來不及給我說清楚,就說我們這裏也有人會這個術法,叫我來找您討學呢。”
“他?”吳婆婆剛說出一個字又急忙捂住嘴。
“嗯。就是他。”姥爹根本不知道吳婆婆說的“他”到底是誰。可是吳婆婆既然會這種邪術,必定是從別人那裏聽來或者學來的,不可能平白無故就會了。她既然失口說出“他”來,姥爹便故意裝作知道“他”是誰,還跟“他”見過麵。這樣虛晃一槍,吳婆婆便不知道姥爹的深淺,也不知道姥爹到底對她已經了解了多少,不好繼續假裝完全不懂。
吳婆婆恨恨罵道:“那個負心狼!吃了我的身子喝了我的奶,說好了不給外人說的,偏偏又給外人說了!世上的男人都是白眼狼轉世!”
姥爹被她突然說出的這樣一番話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後腦勺。
謝小米卻噗嗤一下笑了。
吳婆婆對姥爹說道:“畫眉村的馬秀才能掐會算,這裏哪個人不知道?他跟你交換玄黃之術,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這裏人多,我不便多說。要是你一個人的話,我倒是可以跟你交流交流。”
姥爹知道她尤其忌諱任婆婆在場,於是叫任婆婆和謝小米還有羅步齋先回去。
他們三人走了之後,吳婆婆這才給姥爹說實話。
她說她確實會術法,但是隻會一種,就是采奶之法。
開始她還隱隱藏藏,言辭閃爍。姥爹趁熱打鐵,幾番詢問,她才將自己如何學會這個術法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也許她早就想找個人說一說了,隻是一直沒有可以傾訴的對象。
她說她在十六歲的時候嫁到了三十裏外的一個叫十步鎮的大戶人家做小妾,那大戶人家的老爺已經八十高齡,正房夫人去世之後,前前後後納了二十多房小妾。她去的時候是第十五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