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子迷惑道:“稻草人?”
姥爹點頭,解釋道:“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稻草人了,有點怪異。”
司徒子連忙擺手說:“我都說過了,我趨吉避凶,不想接觸這些。”
姥爹道:“幫我看看就行。不用你做什麽。”
司徒子這才答應。
姥爹和謝小米跟著李石匠的女人走了半個多時辰,終於走到了李家坳。李家坳四周是山,地處山坳中,地勢極低。山上多古樹,多草藤,多鳥獸。因此李家坳的稻草人比其他村莊要多得多,也做得精致生動得多。
從山口往山坳裏走,一路上姥爹和謝小米看到許多躺倒在地的稻草人,其情形就像剛剛經曆過兵荒馬亂的戰場一般。這也增添了許多詭異的氛圍,仿佛荒草叢裏的稻草人隨時會爬起來一樣。
縱使謝小米是寄生在別人屍體上的寄生草,她也忍不住抓緊了姥爹的胳膊,眼睛不敢多往那些支離破碎的稻草人身上看。
到了李石匠的家裏,李石匠的女人直接將姥爹和謝小米往她兒子的房間引。
李石匠在外麵幫人雕刻石頭,經常很長一段時間吃住都在外麵。李石匠的女人說,她希望這件事情不要讓她男人知道,最好在她男人回來之前把孩子的魂魄找回來,免得她男人擔心。
到了她兒子的房間,姥爹看到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躺在**,麵色蒼白,氣息微弱,眼睛緊閉,嘴巴微張。
乍一眼看去,他就像來李家坳的路上看到的被遺棄的稻草人一樣。
姥爹眼前一陣恍惚,仿佛看到他的手是稻草做成的,臉是白紙畫成的。姥爹被自己想象的幻象嚇了一跳。
姥爹走上前,摸了摸他的脈,撐開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在他的鼻子前探了探鼻息。
李石匠的女人緊張地看著姥爹做完這一切,心虛地問道:“馬秀才,我兒子是怎麽啦?還有沒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