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爹打了一個寒戰。
小米紅了臉,又驚又羞。
婦女繼續說道:“我嚇了一跳……把它……把它踢下了床……可是它又爬上來……猴急猴急的……我隻好把它拴了起來過了一夜……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的孩子不可能這樣啊……說起來……還真是丟人……”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像蚊子一樣嗡嗡。
姥爹的腦袋裏也嗡嗡作響,自己不但沒有幫上什麽忙,居然還差點讓她被狗汙辱了。
小米低了頭,充滿歉意地說道:“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會有這種事發生。”
姥爹整理了一下思維,對那婦女說道:“這樣吧,你帶我們去你家看看。如果它不是你的孩子被‘打絮巴’騙走,被‘造畜’變成狗的話,我要弄清楚它到底是什麽東西。”
“如果它不是的話,那我的孩子呢?”婦女還是擔心她的孩子的去向。
姥爹對這件事情完全沒有把握了,隻好坦誠道:“我不知道了。但是弄清楚了那條狗到底是怎麽回事的話,或許會給我一點找你的孩子的啟示。”
於是,婦女帶姥爹和小米去她家看那條怪異的狗。
小米認為是自己影響了姥爹的判斷,在姥爹沒有答應的情況下許諾了別人,在姥爹還在猶疑的時候急於下結論。一路上,她低頭沉默不語。
姥爹見她這樣,安慰道:“小米,怎麽不說話?”
小米瞥了姥爹一眼,問道:“鬧了這麽一個大笑話,你不怪我嗎?”
姥爹搖搖頭:“我怪你幹什麽?”
“是我急急躁躁影響了你。”小米說道。
“不要這麽想。你的判斷雖然不夠成熟,但也有一定道理。它的表現確實說明它認識她。而她也感覺認識那條狗。這是可以聯想到孩子的。錯了也不要怕,改正就是了。”
小米點點頭,嘴巴張了張,沒說話又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