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些小鬼作的祟。”姥爹朝門外看了一眼。
尚若然循著姥爹目光朝門外看,隻看見屋前的樹,遠處的水田,再遠處的山。
“也是那些小鬼讓你姻緣成不了。你要把它們趕走才行。”姥爹說道。
這時候小米回來了,看見姥爹便問道:“你看到我的白先生沒有?”
姥爹指了指屋後。
小米正要走,姥爹又將她叫了回來,囑咐道:“你把白先生看住了,不要讓它發現門口的幾個小鬼。”
小米瞥了一眼燃燒的香,說道:“太小了,吃了還塞不了牙縫。”說完她就走了。
尚若然聽到小米說這話,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急忙拉住姥爹的袖子央求道:“既然您這裏有個可以吃掉小鬼的白先生,那就麻煩您幫我把那個白先生叫出來把它們吃了吧!這樣我就不用趕走它們了!”
姥爹道:“小鬼依附在你的身上,那都是有原因的。你要它們走,就要了解它們為什麽來。如果處理不當,眼前雖然緩解了,但後患無窮啊。”
尚若然頓時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來。
姥爹道:“說吧,說出來我才能幫助你。”
羅步齋也點點頭。
後來羅步齋說,如果當時他不讓姥爹幫助她就好了。那時候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會給姥爹還有這個家庭帶來多大的影響。人生就是這樣,很多看似驚心動魄生死攸關的瞬間,以後回頭看看,發現那時候並不是人生的轉折點,而一些看似平淡無奇無關痛癢的選擇,以後回頭看時,發現那一次選擇簡直就是人生的分水嶺。
尚若然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將她的遭遇說了出來。
她說她小時候特別喜歡花,不論品種,桃花梨花喇叭花映山紅等等都喜歡;不論顏色,紅的紫的白的黃的等等都喜歡。她的媽媽說從她還不會走路的時候一看到路邊的花兒就在大人懷裏哇哇地叫喚,會走路的時候看到花就跑過去,攔都攔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