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飯的時候,我問閆至陽,是不是會什麽韓語啊馬來語之類。閆至陽說道:“我對語言不是很感興趣,這兩種都不會。你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沒什麽,隻是火車上聽到你好像是在用外語打電話。”想起在隔間外聽到的聲音,我說道。
“那你聽錯了。”閆至陽說道:“對了,你對這裏沒有任何印象麽?”
“印象?”我有些茫然。閆至陽則伸手指了下飯館斜對麵的民俗客棧。那客棧外牆是用灰撲撲的磚石砌成的,門外豎著民俗客棧的匾額,但是看那客棧的樣子,明顯是後來修建的,是一處仿古建築。
我笑道:“你問的問題很奇怪啊,我從來沒來過河北,更別說看到過這家小客棧了。”
閆至陽似乎微不可聞地歎了口氣:“好吧,一會兒準備走。”
“等等,到了沽源縣,你真的能有辦法讓我擺脫那奇怪的夢境,破除什麽詛咒?”我還是不怎麽信任地看著他。
閆至陽笑了笑:“這一路上你做過噩夢麽?”
“那倒是沒有。”我疑惑地說道:“並且很能睡似的。”
“因為我送給你的珠子慢慢起了效果。”閆至陽指著我手上的珠鏈說道:“但是真正擺脫夢魘的辦法,是要到沽源縣找到那兩個東西的來曆。”
我半信半疑地看著他,但是閆至陽則神色淡定。我心想這人可能就是一個錢多人傻的富二代,為了追尋什麽傳奇傳說非要帶著我進沽源縣。那其他目的呢?如果隻有這一個理由,似乎根本不需要帶上我。或者,他真的那麽好心,要幫我找到那所謂的詛咒的源頭?
閆至陽笑了笑,說道:“我是真的想調查那兩樣東西,也真的想幫你。當然,也有其他原因,但是以後我會告訴你。”
我撇了撇嘴,心想這貨果然會讀心術麽,我想什麽他都知道。轉念一想,我沒什麽好圖的,窮人一個,怕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