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半晌,打開抽屜,見那錦盒依然好端端地被我包在報紙裏。於是我將盒子取出來,遞到閆至陽手中。我想起記憶裏閆雲曉跟我說過,秘密就在盒子裏,於是我瞧著閆至陽打開了那錦盒。
但是盒子裏空蕩蕩的什麽也沒有。錦盒是木頭做成,包裹了一層紅色絨布,應該是用什麽膠黏在了木頭上。閆至陽剛想撕下那層絨布看看,但見陳清姿走了進來,便立即停下動作,將錦盒收進口袋裏。
“喂,閆至陽,我的手你真的有辦法治嗎?”陳清姿蹙眉道。
“怎麽,嚴重了?”我問道。
陳清姿撇著嘴,將手伸到我跟前來。我瞥了她手背一眼,吃了一驚。乍見那黑色指印的時候,眼色是灰黑色,現在則變成了全黑,表麵皮膚已經有了破裂的跡象。
“你師父沒有教給你怎麽治鬼傷麽?”說著,閆至陽將我們拉到倉庫裏,關好門,從隨身的背包裏取出一隻景泰藍的小瓶子。
“以往我可沒受過這種傷,而且我們用的草藥,這破地方根本沒有。”陳清姿冷哼道:“雪見般若花粉就能治療鬼傷。你有麽?”
閆至陽扭開瓶塞,冷哼道:“我沒有。那東西隻在南迦羅巴瓦峰那鬼地方才有。你用的那都是稀罕物,我這藥粉,說白了是花粉做成的香粉。”
隨著閆至陽扭開瓶塞,我確實聞到一股香氣撲鼻而來。那香味像極了春天花香,倒是很清雅。
“手伸過來。”閆至陽說道。大概是手太疼,豬婆這次沒廢話,乖乖地將手伸到閆至陽跟前。
我見閆至陽將瓶子裏的一些細香粉塗到陳清姿的傷口上。隨著香氣四溢,我見陳清姿皺了皺眉頭。而那傷口上也似乎有很淡的黑色煙氣飄散出來。
“這什麽東西做的啊,好香。”陳清姿皺眉道:“淡粉色的粉末,很像是香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