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斷電話,將盒子撿起來。見那長方形的紅色錦盒上,那把古風的小鎖已經被閆至陽鎖死了。既然打不開看不到什麽秘密,我也自覺沒趣地將這東西塞回包裏。洗漱完畢跟陳清姿吃了早飯,便一起乘車去公司。
到了公司後,客服小妹便將陳清姿喊去幫忙。由於總裁哥說馬上來取錦盒,我一時也不敢立即出發去送快遞,隻好百無聊賴地在門口等著他。
我等了五分鍾,覺得就這麽等著,萬一光頭來上班,看到我無所事事以為我偷懶,於是便挪步到了廠房的後牆。
我們這個小快遞公司租的是一個小廠房,帶著院落,小倉庫。而後牆則對著另一個工廠。這個工廠以前是個服裝廠,後來不知怎麽經營不善倒閉了,一直廢棄不用。
我走到後牆,給總裁哥發了個短信,讓他直接到後頭來找我,別撞到我們光頭老板。發完之後,我便靠在牆上,無聊地在寒風中縮著脖子等。
等待過程裏,我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到後頭這廢棄的工廠裏。
我們公司後頭也是一排工廠,隻是我們這廠房是在最裏頭,左手邊的隔壁是另外的工廠,右手邊則是曠野。
前頭也是一排工廠,後頭雖然也是廠房工廠等,但是這一排活著的工廠少,偶爾有幾家還能在中午看到人影晃動,其他的基本一片死寂。尤其我們公司正對著的這一家。
這工廠麵積很大,但是整個兒都廢棄了。大鐵門後荒煙蔓草。寒冬天氣裏,滿地的枯草,空洞落魄的廠房,碎掉的玻璃,給人一種慘兮兮的感覺,就好像麵對一張掉了顏色的老照片。
今天一早的天氣也不太好,昏沉沉的。四下沒什麽人,外加麵對這麽荒涼的景色,我居然也有點鬱悶跟焦慮,不由頻頻地看著路口,期待總裁哥趕緊來。
在我不斷的期待裏,總裁哥的奧迪A6總算出現在了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