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個挺帥的年輕男人把這浣熊放在後頭的廢棄廠房門口。也不知道當時浣熊是昏睡還是怎麽,反正是沒什麽動靜。”劉朋說道:“男的放下浣熊就走了。我在一旁看了半天,這東西都沒動,以為死了呢,也就沒管。可沒想到第二天就在你們工廠門口看到這浣熊活蹦亂跳的。”
“是別人丟在後頭廠房的?”我驚訝地說道:“佟亮是有個習慣,早上來的早,開門之後就在周圍走走。總不會是有人故意把——”說到這裏,我突然閉上嘴。
“故意把一隻浣熊放後頭讓你們公司的亮哥看到,帶回來養?”劉朋好笑地說道:“不可能吧,首先,他怎麽知道人家就一定會帶回來養。其次,這東西除了能吃也沒什麽用處,我覺得還是遺棄的可能性大。”
“你這說的也對。”我在心中暗自補充一句:對個屁!他是不知道佟亮的可疑身份,自然不會懷疑。但是這一件小事,倒是讓我對幹脆麵君的前主人起了興趣:“那人具體啥樣?”
劉朋回想了一下:“不太記得了,也沒看仔細。那時候天已經黑了,我之所以覺得丟棄浣熊的人也許長的挺帥,是因為看他的個頭,身板都很不錯,想必長得總不會太差。”
得,這跟沒說一樣。我有點失望。
回頭看著地上的幹脆麵君,我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想把這貨帶回去給老道看看,於是便一把將幹脆麵君從地上撈起來,打算抱回家去。
跟劉朋道別後,我一路上也沒看到陳清姿。抱著幹脆麵君進了地鐵站,立即有個工作人員上前攔住我,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隨即目光落到我懷裏的幹脆麵君身上,隨即指了指一旁牆上的標記。
我抬頭一看,牆上畫著一隻小狗的圖案,打了個橫杠,意思好像是不能帶寵物進地鐵。我不由有些鬱悶,狡辯道:“那是說的不準帶狗,我這不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