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我突然聽到黑暗中有兩聲慘叫,不由毛骨悚然,大喊道:“怎麽回事,誰?”
等我跑到閆至陽他們跟前的時候,發現倆保鏢不知被什麽暗器給傷到,再拿手電筒一照,臥槽,居然臉色發黑,七竅流血,死了!
“怎麽回事?!”我驚恐地看著閆至陽。閆至陽二話不說,立即將寧思推給幾個保鏢,彎弓搭箭,對準我的方向。
“臥槽不是我下的手啊!!”我一看這貨怎麽又翻臉了,活埋溺水現在還要給我來個對穿?!
沒等我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就見閆至陽的丘比特之箭嗖地一下衝我射了過來。我甚至能感覺到兩股陰風擦著我的耳朵刮了過去。我眼睛一閉,心想如果閆至陽射的是繡花針的話,我一定得多出倆耳朵眼兒來。
但箭並未射中我,而是射中了我身後的什麽東西,兩聲吱吱的怪叫響過,撲棱棱有東西從我後背墜落到地上。
我心驚膽戰地回頭一看,見地上兩隻黑乎乎的東西正在撲著翅膀,叫聲像是老鼠,又不像是。
這時候有保鏢已經取出手電筒給閆至陽照明。我借著手電筒的光芒一看,見地上躺著的好像是兩隻黑色的蝙蝠。可這蝙蝠的翅膀是紅色的,黑紅搭配,倒是挺國際時尚範兒的。但是,這是什麽鬼?
還沒等我對這時尚非主流的動物做出一個物種判斷,就見一群這玩意兒撲啦啦地從敬老院後頭飛了過來。我頓時明白了,媽蛋剛才貼在牆上的不是什麽人影,而是一疊疊的非主流蝙蝠!
閆至陽喝道:“快回來!那東西有毒!”
我一聽有毒,立即想起剛才倆保鏢的死狀,頓時屁滾尿流地往後逃。但是那蝙蝠的速度更快,眼見著飛到了我的頭頂上。情急之下,我居然一下撞進了裝著棺材的那個小屋裏,於是立即反手關上門,將那群蝙蝠關在門外。但是,小屋的窗玻璃是破的,裂口還挺大,有幾隻機智的正要從那裂口處鑽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