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天晚上,我們聽完了班長的鬼故事後便罵罵咧咧地回到了寢室,這偏遠的山區裏,蚊子真都快成精了,每次回來身上都得惹上一打包。
“媽的,這哪兒是唱歌講故事啊,整個一義務獻血。”我的室友韓博濤道。
“煤子,你的花露水借我擦擦吧!”眼前這位嬉皮笑臉問我借花露水的精壯男子叫郭浩, 他雖然一身的肥肉,但是卻特別招蚊子。
那天晚上因為天氣實在太熱我們寢室除了上鋪那個叫李奇的哥們兒以外其他人都睡不著,那哥們兒據說是廣東那邊的,抗熱不抗凍,而且挺愛睡覺的,上床一會兒工夫就睡了過去。於是我們便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你們說今晚那猥瑣班長說的事情靠譜不?”郭浩問道。
“哪個事兒?”我和濤子一起問道。
郭浩坐起了身,然後對我們說道:“就是那個,什麽什麽西天門日本人的那個。”
聽他這麽一說,我倆才想起來,確實,這個故事挺滲人的,什麽‘封人路開鬼門’的,而且還有風水格局,聽上去就跟真的一樣。
韓博濤想了想,然後說道:“我看不怎麽靠譜,你悄悄那損賊講故事的死樣子,倆眼珠子盯盯的看著那些女生兒,滿臉的**笑,分明就是想嚇得她們晚上不敢上廁所,到最後陰兵踏境都整出來。你以為拍僵屍道長啊?”
郭浩卻說道:“不對,我看這事兒有點玄乎,那門你們也看見了吧,那門可是真的沒開過,我們進來的時候都是繞到南門進來的,而且我以前也聽過什麽日本鬼子死後還變成鬼禍害人的故事。”
就在這時韓博濤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忽然對我們問道:“現在幾點?”
郭浩看了看自己的勞力士,淩晨一點三十。
韓博濤從**跳了下來,然後對著我倆嘿嘿一笑,便說道:“有玩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