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見到李奇手上的羅盤居然自己轉了起來,心中不由的好奇。
李奇轉過身來告訴我道:“這是剛才我情急之下打出了一枚銅錢在那小鬼的肚兜上,銅錢上麵有我的一滴血。羅盤下的符咒是用我的血畫的追蹤符,你現在知道我要幹什麽了吧!”
我點了點頭,看來李奇這小子果然留有後手。李奇見時候差不多了,便和我了收拾東西,跑出了這個小區,攔了一輛夜班的出租車。
上車之後司機便問我們去哪裏,剛才李奇已經告訴我了他的目的,所以他上車之後便一直盯著那手中的羅盤的指針,那指針指著西北方向。
我見李奇沒有說話,於是便對那出租車司機說道:“一直往西北邊開,到了地方我在告訴你!”
那司機回身看了我們一眼,便一腳油門朝著我所說的方向開了過去。
我當時見到李奇全神貫注的盯著那羅盤,便沒有打擾他,因為我之前聽他說過,這茅山的追蹤之術道理就和青蚨之術一樣,以血為根,以符為引。配合這羅盤,達到追蹤的目的。
已是午夜一點二十,出租車內,司機打著哈欠好像沒有什麽精神,而我和李奇的神經卻一直緊繃著。我們一直注視著那羅盤的動向。
要知道那惡胎小鬼的背後竟然有人操控,想到那未成形的煞胎的樣子我就不寒而栗,肩膀還隱隱作痛,那他背後的家夥肯定會是難纏的角色,看來今晚必有一場惡戰。
眼見著車子開過了江橋,我心中琢磨著,難道那些妖怪的領地在江北的郊區?那邊好像是一塊沒開發的荒地,離上次我們軍訓的那個軍營不遠,望著筷子,還是死死的指著西北方。沒辦法,隻能死跟著了。
那出租車師傅見越走越偏僻,便問我們:“爺們兒,再往前開可就是大野地了,這大半夜的上那兒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