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經》有雲:‘葬者,藏也,乘生氣也。夫陰陽之氣,噫而為風,升而為雲,降而為雨,行乎地中則為生氣。’正所謂人有人氣,鬼有鬼氣,萬物生成全憑一口氣。
求叔告訴我那天晚上他接的那活,最主要的便是要守住死者的一口氣。要說求叔可不是隻會吹牛逼,他畢竟也是茅山派的正統傳人,他告訴我這回的女死者是橫死之人,因為這根本算不上善終,這種人沒有無常勾魂,怨氣極大。如果不好好的超度的話,便無法前往陰間,說輕些會影響家人的運到,說重一些就連變成厲鬼撲人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明天出殯,今晚因為不吉利,所以那戶人家不能留人,隻能咱們前去守靈,長明燈要一直亮這點不用多說,棺材旁要放守魂雞這一點也不用說,最重要的是要時刻注意時間,每隔半個時辰就要燒紙磕頭。直到天亮為止,不得怠慢。
這一點的確和一般的習俗不一樣,你想那一般哪家死了人,晚上不留人守夜的,還讓外人來守,但是既然求叔這麽說了,我也隻有照做。
下午四點鍾,我和求叔便來到了那戶人家,獨門獨院兒的一棟小別墅,三層的歐式風格。夠氣派的,這種房子我以前隻在電視裏麵見過。隻不過那大門前掛的‘靈頭旛’略顯紮眼,因為那代表著這家有白事。
下了車,望著房子前停著的那一排名車,我頓時有一種自己是土鱉的感覺。他大爺的,我心中暗罵道,這正是朱門酒肉臭,金錢的力量可真大,怪不得這個社會上的人都紅了眼,感情都是想過這種生活啊。
求叔要是比我比我平靜的多,畢竟這種場麵他肯定見過不少,說罷我便跟著求叔進了院子,別說這人還真多,得有個四五十號人,估計都是來吊唁的吧,所謂吊唁,便是來哀悼死者並慰問生者,早在古時就有記載,《說苑·修文》有雲:賓客吊唁,無不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