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希心想,她沒有進去,隻是用手指在紙窗上戳出一個小洞,看了看裏麵男人的臉,暗暗記下,心裏默默嘀咕,長得還蠻清秀的啊,就是比起墨鈺銘來真是差太遠了。
也不知道齊淑雲和藍雨兩個人怎麽想的,那個長得還算帥氣的悶油瓶子自己都看不上,怎麽可能看得上這種貨色,擺明了侮辱自己審美嘛。
藍希很沒形象地抓了抓頭發,又潛進了齊淑雲的房間,這次倒是熟門熟路了,因為怕再遇到門口守著的那兩個丫鬟,藍希這次是從後窗跳進去的。
嘖,早知道剛才就這麽做算了,還費了那麽大勁。
把那本春宮圖冊塞到了齊淑雲枕頭底下,然後藍希匆匆離開,絲毫沒注意到身後有一道探尋的目光一直跟著她,如影隨形。
藍希回到房間,她叫來了以前原主娘親的親信,那人對娘親非常衷心,原本就是娘親提拔的他,自從娘親去世之後他就慢慢被冷待了,不過還是極其得爹爹信任的。
藍希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齊淑雲那個惡毒的計劃,隻是對自己的行為做了些修飾,隻說自己偶然發現,然後想要報複回去,所以來求他幫忙。
那人一聽說齊淑雲這個賤人害了自家夫人不說又想謀害自家小姐,二話不說就同意了,聽了藍希的計劃之後連連保證一定盡全力配合,就差摩拳擦掌恨不得現在就能打齊淑雲一頓以泄心頭之恨了。
“那就拜托你了。”藍希說完之後,就把那人送走了,自己坐在房間裏靜靜等待夜晚的到來。
這丞相府內,要徹徹底底地變天了啊。
想想還真是有些期待呢。
是夜,相爺一如往常歇在了齊淑雲房裏,用過晚膳,本來正打算就寢,齊淑雲忽然說道:“老爺,說起來,今天大小姐生病了呢。”
“嗯?”藍相爺現在對自己這個大女兒還是重視了起來,且不說藍希現在已經是瑞王的準未婚妻了,就說她好歹也是自己和發妻唯一的血脈,藍相爺就不能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