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的墨鈺茗逗樂了,藍希難得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啊呀,多久沒有這種拆禮物的驚喜感了,真是有些懷念啊。
過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到對麵有什麽聲音,藍希有些不耐煩了:“喂,好了沒啊。”
“嗯。”墨鈺銘聲音不大,如果不是藍希聽力好估計絕對聽不見。
唔,又扭捏起來了,這脾氣還真是不稱墨鈺銘那張臉,一邊腹誹一邊睜開眼睛,就看見眼前赫然橫著一根翠綠的玉笛。
玉色溫潤通透,碧綠的笛子看起來透著一絲清新的生機。
這個禮物,藍希很喜歡。
“不錯啊,你從哪裏買來的啊。”藍希握著那根笛子,露出一個靈動地笑,“看在你這麽有誠意地份兒上,那本小姐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嗯。”今天的墨鈺銘似乎格外沉默,隻會嗯來嗯去,藍希覺得沒意思,就拿著那根翠笛把玩,忽然覺得一端好像寫了些什麽。
藍希把翠笛湊到眼前,認真地看了看,好不容易才辨認出上麵是一個‘銘’字。
嗯,墨鈺銘的銘。
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些什麽,藍希調侃地笑著:“啊啊,死悶油瓶,上麵還有刻你名字呢,這笛子,該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
墨鈺銘開始不說話,被藍希纏得煩了就冷臉橫了藍希一眼:“怎麽可能。”
可是臉卻是悄悄紅了。
嘿嘿,一看就是這悶油瓶親手給自己做的,真是的,做都做了還害什麽羞嘛。
藍希心情大好地拍了拍墨鈺銘的肩膀,隨即疑惑道:“對了,悶油瓶……”
墨鈺銘一個冷眼殺到,這什麽沒品的名字,怎麽這丫頭就是喜歡這麽叫自己。
藍希仿佛接收到了墨鈺銘眼神中的嫌棄,看了看手中的笛子,覺得就勉強給他個麵子:“好吧好吧,墨鈺銘,我又不會吹笛子,你是怎麽想到要送我一支笛子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