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藍希打噴嚏,本來就有些神思不屬的墨鈺銘徹底是坐不住了,現在早晚都有了些涼意,也不知道藍希有沒有多穿衣服……會不會感冒……
想到這裏墨鈺銘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窗前推開窗,就看到藍希正縮在自己窗下瑟瑟發抖。
心一下子就軟了,墨鈺銘把自己的外衫從架子上拽下來粗魯地扔到藍希頭上:“披上。蠢透了。”
藍希把墨鈺銘的外衫拽了下來,差點兒就給扔到地上,不過想想自己確實是有些冷,還是把外衫披到了身上。
“哼,你不是裝看不到我嗎?有本事你別出來啊,看看咱們誰能熬過誰啊!”藍希撅著嘴,“還有,不許再說我蠢!不然和你翻臉!”
“蠢還不讓說了。”墨鈺銘冷著臉,“大晚上的不知道多穿件衣服在窗外蹲著,這不是蠢是什麽。”
“你!”藍希一下子就體會到了剛才自己把藍雨氣得想說話說不出來的感覺,這個該死的悶油瓶,沒看到本小姐都凍著了麽,就直說是因為擔心本小姐才過來送衣服的會死嗎!
墨鈺銘看都沒看藍希一眼,直接翻窗跳出去,把藍希拽起來甩到自己背上,扛著藍希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喂喂,悶油瓶,你帶著本小姐是要去哪啊!”藍希被墨鈺銘扛在肩上死命捶打墨鈺銘的背脊,“你放我下來,你今天不把話給本小姐說清楚了本小姐絕對不會這麽簡單跟你走!”
然後墨鈺銘沒有任何反應。
也是,藍希這點兒手勁兒,還因為凍了太久有些麻木了沒法用上全力,墨鈺銘也就當有人給他撓癢癢了。
臥槽,藍希心想,真以為本小姐治不了你了是不是,當下就一翻身想要蹦下去,可是沒成功,藍希迅速地從袖子中變出一把銀針,向著墨鈺銘脖頸上戳去。
這下子看你怎麽躲!
不過以前經常中招的墨鈺銘這次卻像是後腦上長了眼睛一樣一側頭就躲了過去,然後一下子把藍希往空中一甩強行給藍希換了一個姿勢把她緊緊抱在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