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從他們眼睛裏麵飛出的小人兒都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身後還有兩對蜻蜓一般的薄薄羽翼扇動著。
而神奇的地方在於,這些藍色小人兒必須用靈視才能看到,可是卻沒有散發出一絲的靈力!
秦宇看了一眼,輕聲淡淡說道:“天明果然家學淵源,術法不限於符籙一支。”
原來這不是符籙之術,不過古代之時,並沒有道術流派的區別。修道之人,基本都是有一些自己擅長的招牌術法,但其他的同樣精通。據說現在各大道門宗派的掌教真人和宗教事務所總局之中的高人,也跟古代方士門的逐漸類似。
陸家的先祖是神仙中人,他留下的家族傳承,自然不能以常理揣度。
不過看到一個符籙師壓過我這個冥紙師,秦宇這家夥還吃裏扒外(僅僅是我認為的)的誇讚他,我心裏便有些不爽。
話說我放出的紙鶴和陸天明弄出的小人兒都飛行出去,開始小心翼翼地監視起這別墅中的景象。想要尋找到一條能夠潛伏進去的路,找到珍貴的靈類物資。因為外麵那些往車上裝的顯然不會是什麽貴重之物。
很快,從一個空隙進去別墅之後拐進了一條走廊中。紙鶴的視野之中,出現了一個**著上身的人。幹痩幹瘦,剃著光頭,油光鋥亮的。他的嘴和下顎附近位置看起來有些古怪,嘴巴好像大猩猩一樣前伸的厲害,嘴唇很厚,一看就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在走廊裏來回走動著。
我極度小心地控製著紙鶴,緊緊貼在天花板牆角相交的邊緣,不動了。但這個位置還是能看到其中情形。
就在這個時候,從走廊另一頭又來了一個人。不過這人全身都籠罩在黑色的長袍之中,看不清楚模樣。
他走到這半裸光頭麵前開口說話,聲音沙啞好像墓地裏的烏鴉:“針男,那東西已經放到下麵的地宮裏麵了。它的珍貴程度超乎想象,咱們也過去看看吧。等到了時候,再想辦法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