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越發地難受,尤其是張小曉對我這種陌生的親密,更加讓我感覺到如坐針氈。終於忍不住了,我咬咬牙硬著頭皮說:“等等!張小曉,你剛才說的那些事情,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在那次相親之後,我們就沒見過麵吧?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是不是有人跟我長得很像,你以為是我?”
然而張小曉聽到我這樣說,她愣了一下,然後臉色就拉了下來,很生氣地說:“淩誌澤,你啥意思,你睡都把我睡了,你說我可能會認錯人嗎?”接著她就把這陣子和我一起的經曆都說了一遍,我聽了竟然還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說到最後,她還質問我怎麽變了樣,以前我從來不會這樣的,還懷疑我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我跟她解釋了很久,把我真實的記憶和感受都告訴她,然而她聽了之後壓根不信,還哭鬧說我不愛她了,就編這種爛借口來敷衍她。
我本身就已經心煩意亂了,腦子亂糟糟的。被她這麽一鬧,我就更加地煩了,我直接站起來大聲罵了一句你愛信不信,你肯定是認錯人了,和你在一起的人不可能是我!
說完我就走了。
然而這事一連過了三天,張小曉都沒有來找過我,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我正懷疑著這不正常,結果第四天早上,出事了。
一夥警察上門,把我逮住,其中一個中年警察冷冷地望著我說:“淩誌澤同誌,我們懷疑你和昨晚的一宗凶殺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當場就懵了,反應過來我激動地罵道:“你放屁!我昨晚就一直在家裏,就沒出去過!你們不要汙蔑好人!”
卻沒想到,那中年警察輕蔑地冷笑說:“汙蔑?哼,這是昨晚在錦繡假日酒店的錄像,你自己看看,那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是不是你?”
就在我義憤填膺的時候,被警察拿出來的錄像吸引住了,畫麵顯示的是在錦繡假日酒店大廳,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和張小曉手挽著手準備上電梯。看到那黑衣男子的背影時,我的心一下子就沉到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