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的說法感到不解,但中年警察的意思好像是指張小曉並不是我殺的,我頓時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那種深深的愧疚感、罪惡感讓我猶如芒刺在背。
離開派出所,沒想到接我的是年過半百的老媽,她淚眼模糊的看著我說:“我的兒啊,到底是啥個情況?”
我心裏本來就挺堵的,被她這麽一問,更加手足無措,我能怎麽說,從哪兒開始說,我現在完全摸不到北。
我如實道:“張小曉死了。”
我媽哎呀一聲,整個人差點沒站住,我知道她高血壓犯了,趕緊扶住她說:“媽,你冷靜點,警察已經立案了。”
跟我媽坐車回到家,一路上她一邊哭著一邊給我念叨張小曉有多好,多賢惠,還經常過來看她等等,我聽得後背直冒涼氣。
到家後我媽問我具體情況,我就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交代了清楚,其中更多是警察轉述給我而對我來說卻十分陌生的記憶。
我媽本來也有一肚子的疑惑,一邊用手打我,一邊哭著說這下喜事變喪事,如果張小曉爸媽知道了估計非怨死我們不可。我最後還是沒忍住,我問我媽我和張小曉到底是什麽時候開始的?為什麽我一點也沒印象。
我媽怔住了,突然,她給了我一巴掌,說:“淩誌澤,你咋能說出這話?”
我沒有吭聲,等我媽的情緒終於穩定下來之後,我才開口道:“媽,你聽我說。”
我把這段時間古怪的事情全盤托出,並且認真的告訴她,張小曉如何跟我在一起的,我們相處的細節,以及我們即將要結婚,這些東西在我的腦子裏完全不存在。
我媽臉上的悲慟一下子被驚訝代替,沉默了片刻她問我最近有沒有受過傷,或者摔倒過剛好碰到腦袋?我連忙搖頭說絕對沒有,我媽堅持要帶我去醫院做檢查,我倆又去了趟醫院,做完全身檢查,我媽拿著檢查單和我一樣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