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這時我媽又給我打來電話,和老胡寒暄了幾句之後,我趕緊給我媽回了過去。
剛接通電話,我媽就找急忙慌的道:“你趕緊回來,不得了了。”
我問咋啦,我媽說你回來就行,再晚點連命都保不住了。
到家之後我發現屋子裏坐著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瘦高的身材、戴著頂灰色氈帽,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爍爍,我媽趕緊說:“謝先生,這就是我兒子。”
我不知道老媽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就朝他點了點頭說你好,說也奇怪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我總感覺眼熟,就好像在哪兒見過似的。
謝先生嗯了聲,看到他在桌子上擺著的法器我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個術士。我心想我媽還真是的,都告訴他不要相信封建迷信,她竟然還是把人請回家了。
那謝先生開口就道:“你家兒子病的不輕。”
我輕笑了下,沒有當場回敬‘你才病的不輕’是因為不想駁我媽的麵。謝先生見我對他愛答不理的,倒也無動於衷,隻是道:“你第一次感覺記不清東西是什麽時候?”
我皺了下眉頭,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能編出來什麽花樣,就道:“兩個月前。”
“那就對了。”
我媽一臉期待的盯著那個姓王的道士,低聲道:“謝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
謝先生點點頭說:“放心吧,隻要按照我說的做,就一定能把他的魂兒給找回來。”
我媽哎喲一聲,低聲道還真是丟了魂了。我苦笑著問:“你的意思是說我丟了魂了,那我為什麽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我媽瞪了我一眼,意思不讓我那麽跟謝先生說話。不過謝先生倒沒介意,淡淡的道:“人有三魂七魄,魂掌生命,魄管神識,如果我沒猜錯你不僅丟了魂,還失了魄,一個人丟了三魂七魄是不會死的,最多成為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