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她回過頭,很認真的指了指自己,我嗯了聲,想看她接下來又要表示什麽,她突然把手伸了出來,先是攥成一個拳頭,然後緩緩的攤開成手掌。
我一個激靈,猛的想到了什麽,我說你意思是你給我的那塊黑玉吧?
小圓圓趕緊點了點頭,臉上露出輕鬆的笑意,看的我一愣,尋思小圓圓要是收拾起來一定是個小美女,如果她沒死的話……我止住自己的念頭,問她你是想要回那個黑玉是嗎?
小圓圓搖頭,然後又是一陣比劃,這次的手勢更加複雜,我根本看不懂,她見我一臉茫然,隻好嘟嘟嘴一陣無奈。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小圓圓突然跳下了床,神色有些慌張,她扭過頭又做一遍手勢,這次比較簡單我看懂了,我說你的意思是讓我把那塊黑玉保存好,千萬別弄丟是嗎?小圓圓喜上眉梢,點頭然後又比劃了另外一個動作,最後用手指了指我的心髒,我說我明白了,你是說哪怕我豁出性命也要把它保護好?
小圓圓呼了口氣,對我豎了個大拇指,不過是倒著的。我忿忿的說靠,哥又沒學過啞語,咋能都聽懂。這時,院子裏傳來一聲雞叫,我回過頭發現小圓圓已經不見了。
我重新倒下床,一陣困意立刻襲來,眯上眼就睡了一覺。
醒來的時候發現外麵傳來一陣說話聲,我穿上衣服出來看到大個爹、大個還有我媽正討論昨晚的事。
大個看到我,眉飛色舞的道:“二哥,你猜咱們昨晚見到的‘房叔’到底是啥不?”
我問他是什麽?
大個道:“是陰兵!”
“什麽是陰兵?”
聽了大個的話後,我內心有一絲隱隱的不安。突然覺得自己像一個無知的孩童一樣,對這個‘真實’的世界,渾然不曉。
大個示意我坐到他旁邊的凳子上,然後壓低聲音說道:“昨天俺和三姨去苞米地找房叔,結果看到他一個人直挺挺的站在一顆歪脖樹下麵,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死了很久的吊死鬼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