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房子,大都是‘幹’字形設計,進門左右是廂房,直接走再往後麵是廚房。我們進了門,左右一看,左邊的房間堆滿了劈柴煤塊,顯然是當倉庫用了。右麵的那一間,倒是有個簾子,不用想,肯定是房叔住的地方。
依然是大個打頭,這小子膽真大,想也沒想就進去了。他一進去,那簾子就又落了下來,我跟的慢了一步,急忙去撩簾子。
待我進得屋內,發現大個愣愣的站在炕邊,我用手電晃了一下,發現房叔正在被窩裏睡覺。
這個時節,農村的夜晚很涼,這家夥隻蓋了一個灰了吧唧的毛巾被,整個人直挺挺的睡覺,那般模樣,豎起來的話,就跟站軍姿一樣。可是躺在這裏,就無疑讓我聯想到了另外一幅畫麵。
不管怎麽說,這劇本還是按照我之前想好的在進行,現在,隻需要拿出符印,貼在這家夥的額頭上,就可以安全收工了。想到此,我也是長出了一口氣。
就在我把冰紅茶放在炕沿上,騰出一隻手去翻找口袋裏的符印的時候,大個忽然動了。
這家夥從衣服裏掏出一把大攮子。這把大攮子,明晃晃,刺人眼球,在手電光的照射下,迸發著森森寒光。
沒等我反應過來,大個就像瘋了一樣,對準正在熟睡的房叔腹部,一通刺。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鮮血崩了我一臉。我完全被這場麵嚇傻了,大個這是怎麽了?他和房叔有什麽仇怨,不至於會讓一個十六七歲的男孩動如此凶殘的殺念啊?
我正在猶豫,是要製止一下大個,還是轉身就跑。就在這檔功夫,大個忽然猛的一回頭,如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我的脖子,一把就給我按在了地上。
他的力氣出奇的大,我甚至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我用手電光照著他的臉,那是一張熟悉且又陌生的臉,極其冰冷。雙目之中,充斥著冷酷且又平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