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佑被我的氣勢嚇了一下,隻見他拿起餐盤,冷聲哼道:“你小子別得意,我道上認識的人多了。你能一個打六個,下回我看你能不能一個打十個?你要還能打得過,老子下點本錢,給你他娘的找一百個,看你行不行。”
發下了狠話,沈天佑與我擦肩而過,便要一走了之。
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伸手在他頭頂捏了一根頭發。
他顯然是有所發覺,回頭瞪了我一眼,但卻也沒敢再說什麽,氣哄哄的離開了。
我心說你小子也是個王八蛋,竟然還真要跟我鋼到底,我要是不弄的你跪地求饒,我明個就隨你的姓。
搞到了沈天佑的頭發,緊接著我去搞他的生日。這件事非常容易,我買了盒蘇煙,到人事部就搞定了。
下了班,我再一次送王詩琪回家,這一次我們走大路,倒是相安無事。
等我回到新租的房子,便是將兩樣東西都交給了大個。
大個還在那崩槍,崩的他自己都要崩潰了。那哪裏是直播玩遊戲,簡直就是上演著一千零一種死法。
大個問我什麽時候做法,我想了想,說明天吧。讓他難堪的事情,最好留在公司裏,讓大夥就看到他出醜,那才叫爽。
一夜無話。
轉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大夥又一次聚集在三樓食堂,我依然和王詩琪坐在一起。
今天沈天佑來的晚,我的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好似沒睡醒一般。心裏暗道,可能是大個在家已經開始做法了,等會就看他好好的在眾人麵前耍耍寶。
說來也巧,今天趙總回來的也晚。他們兩個前後腳進入食堂,排隊打飯,趙總就站在他身後。
按理說一般趙總來了,大夥多多少少的都會奉承一點。找個輒,說什麽趙總您事情多,別在這耽擱時間,插個隊插個隊之類的。久而久之,趙總也熟悉了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