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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個,你別想那麽多了,如果真是鬼王門的人在蘭姐的餐館下的降頭,那又是什麽意思呢?跟我們又有什麽關係?難不成他們還需要用聲東擊西的戰術來對付我們?這世界上每天都會發生很多鬼怪之事,也許隻是恰好讓我們碰上了一樁而已,你別在這裏疑神疑鬼了。”
我笑著對馮小峰說道。
現在我們有了自己正式的驅魔抓鬼事業,在外麵我自然要打出馮小峰的大名,大個這個名字的確有點土氣,即使別人想請我們去驅魔抓鬼,聽到大個這種俗氣名字,心中對我們的本事會大打折扣的。
但在私下裏,我還是覺得叫大個這個名字比較親切。
我之所以這麽寬慰大個,是認為,即使鬼王門的人真的這麽快找上了我們,但他們又不直接殺上門來,而是故意在蘭姐的餐館設下這麽一個陷阱,好讓我們自投羅網,來個甕中捉鱉,那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一個最說不通的理由是,沈三爺和我們實在沒什麽交情,如果不是我和馮小峰設計捉弄了他兒子沈天佑,我們可能連見麵的機會都沒有,蘭姐更是我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名字,而誌峰驅魔店剛開業不久,根本沒什麽江湖名氣,鬼王門的人怎麽胡這麽肯定沈三爺一定會來請我們的呢?
而我和馮小峰又一定會接下這筆業務呢?
難道他篤定我們是那種見錢眼開,有活就幹,全然不顧風險代價的渾人?
“你這麽說也有道理,但是,誌澤,我坦白告訴你,我心裏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馮小峰聲音裏帶著一絲苦笑道。
我心頭一緊。“你怎麽不踏實了?難道那個魚骨降你並沒有化解掉?”
馮小峰搖搖頭,又點點頭,似乎很不自信的樣子,卻又不知該如何對我說起一般。
“你別婆婆媽媽的了,有話就直說,別搞得這麽神經兮兮的,害我在這邊提心吊膽的。”我沒好氣地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