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汗毛倒豎,這不是夢,是真的!
青鳥指著窗子,嚇得臉色慘白,乍一看和那火葬場剛化好妝的死人倒是有幾分相似。
我不免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自己這是怎麽了,竟然會出現這種想法,青鳥可是人,活生生的人。
“老吳啊,你是不是夢遊。”青鳥摸了摸我的額頭。
我一把將他的手給撥下來,“你才夢遊呢!”
“那可就不對了,老吳,你是不是招惹上了什麽仇家!”
我搖搖頭,我就是一整天碼字為生的臭屌絲,怎麽可能會得罪什麽人呢!
青鳥見我不說話,也就不便多問,讓我把窗子擦幹淨。
青鳥這個人還是比較仗義的,一般人遇到這種事一定會把我掃地出門,而青鳥卻隻是讓我把窗子擦幹淨。
心不在焉的把窗子擦幹淨,事情似乎又開始迷離起來。
現在要是有個人能夠和我一起談談心就好了。
想著,青鳥就從外麵回來了,神秘兮兮的還拿了一張符。
我一看,這小子是不是會點什麽啊,竟然還能搞到黃符,連忙上去追問。
青鳥告訴我,這黃符是他管城隍廟的一個老道士要的,我一聽,連忙趕往城隍廟。
來到城隍廟已經是晚上了,我成功的找到了青鳥口中的老道士。
簡單的說明了情況,老道士沉默片刻,這才開口,“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就不好辦了,我這裏有一張黃符,你暫且拿回去辟邪,要是還不
行就回來找我!”
我一聽連忙把黃符寶貝似的收好,離開城隍廟。
然而坑爹的事,晚上做夢,我又夢到了老林,老林似乎很為難的樣子,但是灰白如死魚眼一般的眼中,卻給我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和昨天一樣,在窗子上用血寫了個死字,我就被驚醒。
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窗簾,果然,和昨天一樣,幹淨透明的窗子上,一個鮮紅的死字,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