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鏡中慢慢走出一名身著大紅喜袍鳳冠霞帔的女子,直勾勾的看著麵前的雕花木床。
我嚇得不動不敢動,生怕被這位姑娘發現。
“蕭郎,你為何負我?”
女人緩緩從鏡中走出,我這才發現,原來這女人是從雕花木**站起來的,而並不是從銅鏡中走出。
女人的一口的越劇戲腔,應該是個唱戲的。
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女人的目光緩緩注視在手電的光芒上,隨後,順著手電的光,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我頓時被嚇得尖叫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響徹了整個老宅,此時若是有人路過,一定會被嚇死。
女人雙眼凸出,眼球灰白,像死魚的眼睛一般。
一張臉上更是滲人,她的臉上竟然布滿了裂痕!
沒錯。就是裂痕,就像是年代久遠的牆壁一般,會自動脫落掉一層牆皮,而這女人的臉,就和脫落掉牆皮的牆分外相似。
女人被我驚動,竟然一步一步的向我走來。
紅色繡花布鞋,將三寸金蓮包裹其中,一步一步,扣在心上,如同催命的夢魘。
“蕭郎!你為何負我!”
女人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像是金屬摩擦一般的刺耳。
我捂著耳朵,卻仍然能夠感到耳膜的疼痛。
女人走到我的麵前,並沒有像想象中那樣伸著手殺過來,而是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把精致小巧的匕首,在自己的身上刮著。
隻聽得噗嗤一聲,女人把自己的
左腕劃出一到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噴湧而出,濺了我一身。
我似乎能夠感到溫熱的**在我臉上的情景。
女鬼看著我,眼球突然凸出,接著惡狠狠的說道:“你負了我,你要來陪我!”
我一聽,這女人竟然把我認成了那個蕭郎,並且還要把我帶走,再不反抗小命就沒了,當即揮起強光手電,衝著她的眼睛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