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可憐了,應該就是那個活活死在手術台上的女人了吧……”我用手背擦了擦嘴邊的口水,喘著粗氣的說:“吳婆是要我們這次來問問她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先不要殺。”
對於這種冤死的鬼,我多少還是有點同情心的,就像麵對夏完淳那樣冤死的英雄一樣。
“咯咯咯咯……”我的背後傳來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陰冷笑聲。
我再次轉頭,這回是完完整整的看清楚了這個懸空吊著的女鬼。
女鬼一頭黑發遮著麵孔,一身白色的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的衣裙又寬又大的套在她的身上,她的肚子上有個大大的血洞,血還在不斷的往下流著……
就算是第二次看這樣的身體,我也無法適應,在一片猩紅的視線下,我結結巴巴的問著:“你,有什麽未了的心願嗎?”
“咯咯……殺,我要殺光他們……”聽女鬼的聲音,如果能夠看到她的臉,隻怕此時的她一定是麵目猙獰,咬牙切齒的樣子。
我不禁暗自打了個冷顫:“你要殺誰?”
“害死我的人,我都要殺。”女鬼說。
我算算時間,都過了50年了,那些人就算還活著,隻怕都已經是7、80歲的人了,這麽老的人殺了還有意義嗎?
“你不是要幫我完成心願嗎?怎麽?不敢了?”女鬼的語氣裏有著藐視。
我搖搖頭:“幫你殺人是不可能的,其他的倒是可以再商量。”
聽我這樣一說,女鬼轉頭長發遮麵的頭,對準了阿瑪,伸出慘白的手,指著阿瑪:“那就把她給我,她的身體屬陰,適合我用。”
女鬼的話激起了我的脾氣,是我們欠你的嗎?我們好心好意的來幫你,還想要我們的命?想要阿瑪的身體,那是做夢。打誰的主意也不能打阿瑪的主意。
我聳聳雙肩,一攤雙手,不溫不火的說:“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我們能做的也隻是幫你燒燒紙錢或是慰問一下你的親人,再有就是傳達一下你的心願給你的親人,僅此而已,其他的你就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