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有些事光用嘴巴說是不行的,得用行動來證明。我對夏完淳說:“大哥,我們的計劃是明天出發去鬆江區,但是現在是怕要往後推幾天了。”我想著附在青鳥身上的這個冤魂的案子隻怕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結束的,如果不解決了這個冤魂,我擔心青鳥會有危險。
夏完淳點著頭,微笑著說:“小弟,你先忙你的,去掃墓的事不著急,大哥有你這句話就已經很欣慰了,去與不去都沒關係的。”
有了夏完淳的理解,我也就安下心來不著急了:“大哥你這是說的哪裏話,我知道你也一定很想去看看你父親的墓。”
古人都注重對去世親人的祭拜,想他這樣一個孝子,自己死後300多年不要說去看看親人的情況,就連自己的墓碑隻怕都沒見過,所以這次鬆江之行是勢在必行的了。
就在我和夏完淳說話的時候,“青鳥”極其羨慕的看著我們,別人看不到夏完淳,這些鬼魂自然是都能看到了。他悶不做聲的拿過我麵前還有半杯酒的杯子一口喝了個幹淨。
我和夏完淳商量完以後,我又對“青鳥”說:“我會盡力幫你,但是,如果在我們竭盡全力的幫了你之後,還是無法抓住那個殺害你的人,我們也算是盡力了,你就得離開我朋友的身體。我醜話所在前頭,如果你想害死我的朋友,我就會對你不客氣。”
“青鳥”依舊悶不做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拿出紙筆把他以前住的地方,叫什麽名字,在哪裏被殺的等等都記在了本子上。這一晚,我們等於是把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和利弊都說開了,接下來就是人在做天在看了。
喝完酒以後,我們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
夏完淳大哥在桌子邊用他的毛筆寫寫畫畫,玉錦就飄在他的身邊用心的學著。說起來這兩個魂魄都算得上是古人了,所以也就有了共同的愛好。作為現代人的我可以說連毛筆就不會用,就更別說寫毛筆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