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平望著楚一涵的背影,心底深處懸著的那個結開始鬆動,他知道能讓楚一涵做出反應的隻有那個人,哪怕是臉上的鄙夷或者其他也都隻是因為那個人。
自從回來後,楚一涵的臉上永遠都隻是冰冷,哪怕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他也不會流露出任何的情緒,這麽些年終於在今天看到冰山有變化了,或許真的要歸功於那個黑的跟碳似的丫頭了。
本來看見她在自己的公司上班打算好好整治她,但如果她能解開楚一涵心底的疙瘩,或許他會網開一麵的,梁佑平想到這裏覺得一場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而且他期待著那個結局。
楚一涵沒有發現身後的梁佑平,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他臉上流露出來的情緒,他無意間發現夏穎在工程部的時候,視線便不自主的跟了過去,剛才在路上梁佑平跟她的爭執讓他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個傍晚。
那是一個寂靜的傍晚,晚霞染紅了半邊天,偶爾有幾隻鳥兒飛過,清脆的叫聲在天空奏出了一串美妙的音符。
梁佑平和一個倔強的小女生也發生了爭執,女孩也打了他,因為梁佑平說她是沒人要的野孩子,用暴力捍衛幼小的尊嚴,那個舉動給了他不小的震撼,他是在那個時候萌生的那個願望,並希望那個願望能早日實現。所以,他一直都在拚命,可是,當他走到了那個位置的時候,他卻再也找不到她了。
難道真像媽媽說的,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永遠不會再有交集?
每每想到這句話,楚一涵的心裏都會揪成疙瘩,你在哪啊?你到底在哪?楚一涵痛苦的閉上眼睛,濃濃的眉毛擰成了一個結。
“你不進來站在外麵發什麽呆啊?”梁佑平適時的打斷了楚一涵的思緒,他太了解這個人了,楚一涵一陷入那種情緒,是走不出來的,所以,這些年他一直都扮演著救世主這個角色,盡管楚一涵根本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