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平的話音一落,整個大廳變得鴉雀無聲,楚一涵站在原地,視線不自覺的搜索著夏穎的身影,夏穎不在大廳裏。
梁佑平不管眾人的目光如何匯集,兀自將楚一涵帶走了。
第二天,娛樂版的頭條就是“摩橡少公子梁佑平爭風吃醋,肖氏掌門人為情買醉”,摩橡集團董事長夏穎一下子被推上了風口浪尖,梁佑平跟楚一涵被誤認為成了同誌,梁佑平摔的那個酒瓶成了話柄。梁佑平上班時,同事們開始指指點點,他囧著一張臉鑽進了辦公室,半天不敢出來,連公司的例行會議他也借口推辭。
自從醫院風波之後,梁佑平就很少跟她說話了,即使不得不說的時候,也僅限於上下級之間的關係,絕不多數一句,對此,夏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理會,董事會內部也不深究,畢竟是一個落寞的少公子,鬧點情緒也是情有可原的。
楚一涵也沒有出現在公眾視野,秘書說他回到了肖氏,肖氏雖然劃歸為摩橡,但仍然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在營運,楚一涵是肖氏的掌門人,回去處理也是理所應當,董事會也沒有過多的詢問,會議還是如期舉行。
楚一涵為了完成肖國軍的遺願,試著進行內部改革,將肖氏原本的繁冗拖遝現象一掃而光,肖氏從上到下透露著一股蕭殺之氣。
夏穎是在會議結束後看到的報紙,娛樂版的頭條讓她不禁啞然,梁佑平跟楚一涵是同誌?繼續看下去才恍然大悟,自己竟也成了這場風波中的主角,隻是,楚一涵何曾為她買醉過?
“董事長,我們的股市今天出現了波動。”夏穎還沉浸在娛樂消息之中,秘書送過來一份股市行情日常監測表,大大的波浪線,讓夏穎不禁頭痛。
“叫梁佑平進來,報表先放在這吧。”夏穎放下報紙,抬頭吩咐秘書。
不一會兒,梁佑平鐵青著臉進來了,看到桌上的娛樂報,臉色又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