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問清楚他吧…”從未遇到這樣事情的艾琳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去他學校找他。”擦了擦眼淚,林葵倔強的說,“我非得搞清楚是怎麽回事!”
艾琳知道攔不住現在這樣倔強的林葵,隻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的說:“也許隻是搞錯了,可能是這個女的死纏爛打。”
“嗯….也對…”林葵擤了擤鼻涕眼淚,“阿穆那麽帥,那麽優秀,有女人死纏亂打也是正常的。”像是在安慰幫自己緊張的好友,又像寬慰自己似得林葵大咧咧的對艾琳說。
當林葵從晃蕩的車子裏出來的時候,像是垂死掙紮的人從邊境回到祖國。站在車牌底下猛吐。本來自己並不暈車,但是夏天太悶,導致車裏汗臭味腳臭味各種味混合在一起,該死的是司機還說開了空調,還有人附和著,一打開車窗就有人嚷嚷把窗戶關起來。更該死的是不知道為什麽人也超乎尋常的多,感覺連站腳的地方都快沒有。
吐的差不多了,林葵虛弱的從背包裏掏出礦泉水,漱了漱口,感覺好多了。這才想起還不知道陳穆的學校該往哪邊走,自己隻記得陳穆和自己說過自己是哪個大學。自己百度了地圖按照路線過來了,但是自己天生方向感奇差。林葵站在路邊有點不知所措。
想了想,林葵還是撥通了陳穆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陳穆還是沒有接。掛掉電話,林葵心裏有些難過。怔怔的站在公交站台邊,太陽
火辣辣的直射林葵的眼睛,刺的林葵的眼淚忍不住的掉下來。
“你是….林葵?”聽到試探似得問聲,林葵已經哭的低下的頭抬起來,眯著還蓄著淚水的眼睛,逆著陽光看到了站在眼前推著自行車的男生。
連忙擦幹還蘊育在眼眶裏的眼淚,林葵擠出一個醜巴巴的笑容,帶著濃重的鼻音問:“你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