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大廳裏空無一人。隻有一個看著年輕點的護士站在前台無聊的擺弄著眼前的電腦。聽到腳步聲,忙站了起來。看到是他們倆之後,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卻也沒有再坐回去:“人流?”
看到護士輕易把自己不敢說的那個敏感詞眼這樣刺啦啦的說了出來,林葵心裏突然揪起一陣心酸: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變成這樣,自己以前一直深深鄙夷著那些墮胎的女人,沒想到自己也變成了這樣的女生,變成一個所謂的殺人凶手。
後來的日子裏,林葵一直處於惶恐狀態,她害怕所有人都會像眼前的護士一樣,一眼看穿自己墮過胎。
“嗯。”陳穆見林葵兀自的沉默不語,隻好開聲。
“多久了?”
捅捅身邊的林葵,陳穆示意她回答護士的問題。林葵回過神,茫然的看著陳穆。無奈,陳穆隻好回答:“大概兩個月吧。”
護士抬起促狹的眼神看了眼林葵,繼而說道:“你們確定懷了?還是再做個測試吧。”說完,隨手從桌子上拿來一個塑料杯,“知道怎麽做吧?”
點點頭,接過塑料杯,在護士的指點下走進了衛生間。林葵為難的看了眼小小的塑料杯:“唉…”
林葵把裝了尿液的塑料杯遞給了那個年輕的護士,護士帶著一次性手套接過去,走進了隔壁的房間。回頭看到一直坐在那邊等他的陳穆,林葵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依靠在他的肩膀上。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等著。
不一會,護士就回來了。看著眼前的兩個孩子,麵無表情的說:“孩子已經兩個月了,做掉還是留著?”
“做掉!”林葵安靜的聽著陳穆堅定的回答,不予以任何回應。
“那過來登記。”
登記的時候林葵故意把年齡報到了23歲。引得護士又是一陣狐疑的眼神。
“先繳費吧。一共是四千。”